第(2/3)页 “过时不候!”她转身就往门口走。 “那可由不得你。”肖尘一步跨过去,伸手拉住她的手腕。 庄幼鱼挣了一下,没挣开。 “土匪。”她说。 “本来就是。”肖尘说。 肖尘这边红烛暖帐,美人如玉的时候。府衙里面一片愁云惨淡。 整个大院儿成了骑兵大营,原本其中的知府同知通判等官员全被关进了牢房,与西门世家的诸位做了邻居。 这地方原本只关些偷鸡摸狗的毛贼、欠债不还的破落户、偶尔有几个冲撞了西门家哪个主子的倒霉蛋。 通风本就不好,如今一口气塞进来百十号人,各种体臭、汗酸、角落里不知积了多少年的霉烂气息混在一起,熏得人眼睛都睁不开。 西门裕坐在角落里,背靠着生满青苔的墙壁,一动不动。 他的长袍还在身上,沾了泥土,袖口不知被谁踩了一脚,印着一个模糊的泥脚印。发冠歪了,几缕头发散落下来,贴在脸侧。他伸手捋了一下,手在半空顿了顿,又垂了下去。 真的是一点儿顾虑都没有啊! 他到现在还恍如梦中。 皇帝都不敢这么干! 那个姓肖的,他怎么敢? 可他就是敢。 不但敢,还干得干净利落。 从城门被破到现在,不过几个时辰,他西门裕连那人的正面都没对上。 骑兵冲进来的时候,他还在正堂坐着,等着对方进来“拜见”。 拿一拿气势。 等来的是一队如狼似虎的士兵,二话不说,按倒就捆。 他和那些家丁管家一起,被推推搡搡押进这间牢房。 家丁们挤在靠门的那边,缩着肩膀,大气不敢喘。 几个管家蹲在另一边,低着头,不知在想什么。他西门裕,西门家的家主,三百七十年家业的当代掌门人,就这么坐在地上,和一帮下人挤在一起。 旁边有人动了动,是西门祉。 他挪过来,压低声音:“大哥,他们这是犯众怒。” 西门裕没说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