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庭审结束了,有人在采访当事人,稍晚一会大家聚一聚吃个饭,把彼此的素材交换一下。 眼看着有记者拍了照片,许月芳才肯被拉起来,但依旧不肯放过沈江:“阿哥,你为什么推我?啊?你为什么要推我?” 在许月芳的质问声中,沈江乱了方寸,他很想和何玫一道去拦住震旦大学的教授以及代理律师问个清楚,但被许月芳拉住,无法分身。 但因为这边的事情,何玫也要分心,只身硬抗震旦大学底气不足。 有记者把话筒递到了她面前:“女士,请详细说说,震旦大学是如何哄骗沈墨交出委托权的?” 啊?话筒递过来了?何玫愣了一下,又看了一眼和许月芳拉扯的沈江,心里很不痛快,怎么越是事到临头越出状况? “沈墨是我儿子,委托权应该给到我们才对!我和他爸爸离婚了,没有给我们,我们理解;但为什么都没有给他阿叔?这里面有阴谋。之前我听说,震旦大学威胁过我儿子,如果这个委托权不给学校,就取消他的公费留学名额……” 王教授很佩服许月芳,现在也对何玫高看一眼了。 嗯,这次比上次的表现好很多,如果换成自己的那群学生,恐怕是应对不来的。 让我再看看,你还能说出点什么别的来。 阴谋论很有市场,历来都是这样。 这句话一出,立刻引爆现场。 很多正在采访双方律师以及陈老板的记者还在抢位置,听到何玫的话之后,立刻撤掉了不少人涌了过去,何玫面前的话筒立刻加倍,再加倍。 陈老板莫名其妙,怎么自己面前的人一下子少了那么多? 更莫名其妙的是沈墨的几个同学,从初中到大学的同学都有,他们可太知道真相了。 “还真是全凭一张嘴呀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