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消息炸开,百姓奔走相告:“那个哑巴写的方子最灵!比会说话的郎中还准!” 土地庙前,竟自发排起长队。 不是求财,不是求权,是求一张纸、一碗药、一句能救命的话。 云知夏立于檐下,看着噤童被人群簇拥,指尖微颤,却挺直脊背,一笔一画写下方剂。 她眸光微动,心中了然——医术若只藏于王府高阁,不过权贵玩物;可若落入凡尘,便成燎原星火。 七日内,七辆药车如游方医阵,每日定点设灶,陶罐咕嘟作响,药香弥漫街巷。 药车娘立于车头,高声唱诵口诀,声如清泉击石: “发热头痛,荆芥薄荷;咳嗽痰多,前胡贝母——记住了,莫乱用药!” 地听郎则隐于市井,鞋底藏竹片,双眼记万价。 一旦某药暴涨,立刻飞报药车,当场换方。 浮萍代麻黄,夏枯草替石膏,连翘化裁银花……变通之间,竟无一人因缺药而亡。 五陵城疫症死亡率,七日骤降七成。 这一夜,云知夏独自立于庙前,仰望星空。 远处,万家灯火依旧亮着,窗纸上影影绰绰,都是临摹的《代用药图》与《舌诊九象》。 有稚童跟着母亲念:“苔白为寒,苔黄为热……” 她嘴角微扬,终是轻轻吐出一句:“第二步,成了。” 可就在此时,一阵极轻的脚步声自院外传来。 地听郎神色凝重,递上一片新竹——上面只有一行匿名刻字: “药母之药,久服断根。” 云知夏盯着那句话,良久未语。 风拂过她的发梢,黑巾一角轻扬,她眸光渐冷,如寒潭映月。 她没有怒斥,没有辩解,只是将竹片收入袖中,转身走入庙内。 烛火摇曳,她从箱底取出一只暗格木盒,打开后,是一叠雪白试纸,还有一瓶幽蓝药液。 指尖轻抚纸面,她低声自语:“既然你们怕真相……那我就让天下,亲眼看见它。”第354章 哑巴写的方子最灵(续) 五陵城的晨雾未散,药香却已漫过残垣断壁,如丝如缕,缠绕在每一条街巷之间。 昨日那句“药母之药含毒,久服断根”的谣言,一夜之间贴遍城门、渗入茶肆酒楼。 孩童不敢饮药,病者手捧汤碗犹豫不决。 药盟动作极快——不是派人挑战医术,而是直击人心最脆弱之处:恐惧。 可云知夏不动。 她只是命人将七日来百姓退还的药渣尽数收拢,置于庙前陶瓮之中,又当众取出那叠雪白试纸与幽蓝药液。 阳光洒落,她指尖轻蘸药汁,滴于纸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