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蛮将勒住座狼,座狼发出一声咆哮,腥臭的气息仿佛能喷到城头上。 “上面的两脚羊听着!” 蛮将用蹩脚的中原话吼道,声音如同破锣: “我是库勒大将!给你们一炷香时间,打开城门,男的跪着死,女的……”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厚嘴唇,做了一个极其下流的顶胯动作。 “女的留下伺候兄弟们,老子可以考虑不屠城!” “哈哈哈哈!” 身后的蛮兵爆发出一阵狂笑,无数人跟着起哄,挥舞着兵器,如同群魔乱舞。 “操!这狗杂种!”夜裳手里的鞭子一甩,把地上的青砖抽出一道白痕,“嫂子,我去剁了他!” “急什么。” 林穗穗抬起手,制止了夜裳。 她低头看着那个还在叫嚣的库勒,就像在看一个小丑表演。 “距离五百步。”她估算了一下距离,然后转头对身后的顾小九说: “告诉一号车,配重加两块,角度调高三寸。目标,就是那个没穿衣服的傻大个。” 顾小九立刻挥舞起手中的红旗。 “嘎吱——嘎吱——” 巨大的绞盘转动声响起,一号投石车的长臂被缓缓拉下。 那个叫库勒的蛮将耳朵动了动,显然听到了动静。 他抬头看了看,脸上露出一丝不屑:“投石机?就凭你们那些烂木头,也想打到老子?” 他有这个自信。 五百步,那是普通投石车的极限距离,即便能抛过来,也就是强弩之末,他一斧子就能劈碎。 “放。” 林穗穗的手指轻轻往下一压。 “崩!” 机括松开的巨响震得人耳膜生疼。 一颗黑乎乎的陶罐被长臂狠狠甩了出去,在空中划出一道极高的抛物线,带着呼啸的风声,直奔库勒而去。 库勒眯起眼睛,看着那个越来越大的黑点。 “这么小?” 他更加轻蔑了。 这哪里是石头,分明就是个装酒的坛子。 中原人是吓傻了吗? 拿酒坛子砸人? “给老子碎!” 库勒大喝一声,浑身暗红色的真气暴涨,那是蛮族特有的图腾之力。 他甚至没有躲避,抡起手中的巨斧,对着那个飞来的陶罐就劈了上去! 他要当着全军的面,把中原人的反击像拍虫子一样拍碎,彻底击垮守军的士气! “咔嚓!” 巨斧精准地劈中了陶罐。 然而,预想中石块崩裂的震动并没有传来。 陶罐确实碎了,但里面并没有石头。 “哗啦——” 一大团黑褐色的、粘稠得像鼻涕一样的液体,顺着斧刃炸开,劈头盖脸地浇了库勒一身。 连他身下的座狼都没能幸免,糊住了半个脑袋。 “什么鬼东西?臭死了!” 库勒抹了一把脸上的粘液,只觉得这东西滑腻腻的,还有股刺鼻的味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