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高阳看着天穹上,阳光越来越盛的太阳,点头道。 “继续。” 他回头看着崔星河。 金色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,璀璨至极。 “不管是沈墨一家的死,还是这个案子,都要继续。” “嘶!” 崔星河倒抽一口凉气,一脸震动的道:“高相,杀了钱玉堂还不够?” “不够。” “这又凭什么够?” 崔星河头皮发麻的道,“高相,沈墨之死,你可以继续追究,但这个案子太大了,你若是拿着账本,一路追查,这会涉及到多少人?那又是多少人的利益?您想过了吗?” “这死的人太多了,代价也太大了。” 崔星河一脸不解。 他都清楚的事,高阳怎么可能会不知道? 可他为什么要做? 高阳要是不忌惮地方势力,世家豪族,那之前也不至于卖计给他,让他来背黑锅了。 可现在,为什么? 就因为沈墨之死? 崔星河不理解,也想不通。 高阳看着崔星河,轻声道。 “崔兄,你知道吗?本王一直不信世上会有这么纯粹的人,甚至听到此案的第一反应,心里还在阴谋论,在想这会不会是燕国的诡计。” “所以本王昨天审案之前,先去了一趟沈墨的家。” 崔星河一愣。 高阳的声音飘忽,就像是在自言自语。 “他住在长安内城,房子不大,却收拾得干干净净。院子里有口水缸,养了几尾鱼。墙角种着月季,开得正好。” “这是一个很温馨的小家,也是一个很幸福的小家。” “他的堂屋里挂着一幅字,那幅字是——安得广厦千万间,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’。” 崔星河一愣,“安得广厦千万间,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?” 这话……他听过,甚至很耳熟。 高阳继续道,“那是本王当初随口说的话,他却当真了。他写了下来,挂在墙上,每天看着。” “他每月俸禄十二两,还贷要还六两。剩下的,全花在了城外几个孩子身上,供他们读书,他娘子给人洗衣裳、做针线,一个月挣二三两。他们自己喝稀粥,吃糙米,穿旧衣。” “可他们救了一个孩子。” 高阳的声音,带着发颤。 “那个孩子被人贩子烫成‘人狗’,那是这世上最残忍的手段,那孩子几乎浑身是伤,面目全非,不说话,不认人。” “沈墨给他取名沈望,希望他这辈子能有点盼头。给他取小名叫小石头,希望他的命能跟石头一样硬。” “可那个孩子,昨天从本王的话中,意识到沈墨死了。” “所以,他现在不吃饭了。” 第(2/3)页